演讲嘉宾:张轶翔

2017-12-07 07:37
导读:12月7日,由21世纪经济报道主办的“一带一路”国际创新论坛在北京举行。中非泰达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执行总经理张轶翔,在21世纪经济报道主办的“一带一路”国际创新论坛——经贸创新分论坛上发表主题演讲。

尊敬的各位来宾,大家下午好!很荣幸代表中非泰达投资有限公司在这个论坛上发言。

   下面我就结合这四点,通过纵览世界范围内的工业园区案例,探索一下园区发展的驱动因素,以及结合我们自身在境外产业园区的实践,跟大家分享一下境外园区的操作模式。首先我想说境外园区已经成为落位“一带一路”战略的重要载体。截止到2016年年底,我国企业在36个国家建造合作区共77个,其中在“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建立的境外经贸合作区有56个,累计投资24亿美元,入区的企业多于1500多家,总产值达到了700亿美元,上缴东道国税收有27亿美元,为当地创造的就业岗位21万个。境外产业园区对促进东道国的产业升级和中国和驻在国双边的经贸发展关系发挥了积极的作用。我们接触过的当前在非洲的诸多国家,例如埃及、埃塞俄比亚、尼日利亚、加纳、贝宁等等这些国家都相继提出了进行工业化的国家经济发展战略,其中利用园区实现和工业的聚集,发挥区域经济发展的带动效应是这些国家领导人非常热衷的提振本国经济的思路,这也是驻在国对我国提出“一带一路”的主要抓手。所以境外产业园区成为落位“一带一路”战略的重要载体。

   目前我国境外园区,原来经贸合作区,这些园区走过的发展历程我们总结为三个发展阶段,第一个是初始阶段,2000年后随着中国“走出去”战略的推行,中国在海外经营的企业不断增加,中国的贸易类企业进入了激烈的竞争阶段,随着这些企业从贸易导入驻在国的本地市场导驻在国进行投资建厂,降低综合的成本,再到这些企业逐渐汇集在一起形成抱团效应,这就产生了中国在境外园区的雏形。

   第二个阶段是机制化发展的阶段,是从2006年的10月份,在中非论坛北京峰会上,当时的胡锦涛总书记郑重提出对非洲八项合作的承诺,其中第七项为在今后的三年内,我国要在非洲建设3-5个经贸合作区,截止到2009年先后一共有19家境外经贸合作区通过了商务部和财政部的考核,正式成为国家级的经贸合作区。而在这一阶段,境外合作区的发展基础是十分薄弱的,园区的选址也大多远离核心的城市,缺乏最基本的发展条件,同时境外经贸合作区操盘者沿用中国开发区的模式的惯性摸着石头过河,在实践中不断总结错误,影响了园区在外的发展速度。

   第三个阶段是高速推进阶段,2013年11月中国提出“一带一路”铅球经济发展战略,全球沿线国家65个,44亿人口,经济总量217万亿元,若建成“一带一路”将是全球最大的经济带,2015年2月1号,国务院副总理张高丽主持“一带一路”建设工作会议时指出,境外经贸合作区已经成为落位“一带一路”的重要形式,这标志着境外产业园区进入到了高速推进阶段。对于园区这种重要的形式,我们公司有一些自己的理解,可以说产业园区或者是开发区这些个代名词应该也是舶来品,出处也是在西方和美国这些发达国家,代表世界范围内的产业园区就是美国的底特律汽车城,始于19世纪中叶,原因是第一次工业革命带来的产业转移到了美国,再加上底特律交通便利的区位优势,以及自身丰富的自然资源禀赋,是它兴旺的原因,在它辉煌的发展阶段也有很多的美名给予冠名,1865年到1920年这个期间,底特律汽车城被命名为全球当时的世界工厂,它致力于汽车产业的发展,被称为美国的制造业带。在当时的统计,是世界上每生产4辆汽车就有一辆汽车来自美国的底特律汽车城。然而进入到1920年到1985年,是汽车城的衰退阶段,随着汽车产业向生产成本更加低廉的区域去转移,以及底特律汽车城单一的产业结构,使得人口大规模地迁徙出底特律,加之底特律当时发生了社会冲突,加速了汽车城的衰退。直到目前大家应该都比较了解,到目前底特律辉煌一时的区域也没能走出它的经济困境。

   另外一个世界范围内的产业园区代表就是德国的鲁尔区,起始于19世纪中叶,兴旺原因是第一次工业革命的产业转移+资源禀赋丰富,使得这些产业能够落位到鲁尔区,也成就了非常瞩目的辉煌,从19世纪中叶到20世纪50年代,区内集中大部分煤炭、钢铁、化学、机械制造等工业,这个区域当时占到国民经济过半的规模,电力、石油、冶炼、电子、军工等工业也占到重要的主导地位,是以煤炭、钢铁、机械制造为主的综合性工业园区,是当时世界范围内规模最大产业人口最多的区域。然而进入到20世纪50年代后,由于煤炭资源在这个区域的递减,以及它的产业增长和需求之间的不平衡,在这个区域也是因为产业结构的单一,与综合经济发展的不协调,以及由于重工业带来的环境的质量下降以及生态的恶化与在这个区域人居环境的改善的滞后相抵触,导致鲁尔区的产业人口大规模转移,逐渐鲁尔区退出人们的视线,通过产业改造也在不断探索传统的工业园区的转型。

   从第一代说完之后,第二代到第三代的产业园区目前应该算是一个过渡的阶段,代表之一就是新加坡的裕廊工业园,新加坡裕廊工业园起始是20世纪60年代,是在第一代产业园区总结经验和继承产业园区之后发展起来的。性昂原因是第三次产业转移(日本向亚洲四小龙)的时候,适度超前的规划、完备的基础设施、有力的优惠政策是它兴旺的原因。发展脉络比较清晰,开始的时候是劳动密集型产业为主导的阶段,致力于吸引产业阶层。发展到资本密集型的主导产业阶段,而政府通过重组经济结构,将制造业朝着高附加值、资本密集型技术转化,第三个阶段就是技术密集型的主导产业阶段,当时成为东南亚地区的金融中心、运输中心和国际贸易中心。最后的发展阶段就是到了知识密集型的主导产业阶段,特点就是从,包括生产和生活的第二代产业园区起步,发展到包括生产、生活和生态打造的第三代园区的阶段。

   我们国家在世界范围内的产业园区的代表就是天津技术开发区,也是从第二代演进到第三代园区的代表。始于20世纪80年代,到现在发展了40年的时间,兴旺的原因是从第四次产业转移,就是从欧洲、美国、日本、亚洲四小龙向我们国家的转移,加上改革开放的市场环境、政企合作的管理模式和资本大循环的开发模式是开发区发展起来的原因。发展历程从1984年到1991年,我们公司也是在天津开发区,从当初的垦荒犁是起步阶段,邓小平考察开发区的时候,鼓励开发区再创辉煌,开发区确立大开发、大招商、大促进、大效益的发展思路,发展到现在是大力发展城市化,特点是生产+生活+生态,以人服务基点的产业新城。我相信,我们公司的团队相信,中国的开发区一定会引领世界产业园区的发展潮流。

   总结世界范围内产业园区从第一代到第二代,向第三代演进,有一些共性的内容。第一代园区的产业兴旺的共同原因是产业转移至本地区域,加上自身的资源禀赋。衰落的共同原因就是产业从这个区域再次向低成本区域专一,而这个地区只重视产,不重视城,导致了城市的破产。园区所在的国家以及这个地区开发理念的提升,兴旺的原因是不再单一注重产业,而是更多地关注城市的综合发展,以及可持续的发展。

   未来的园区发展趋势。我们公司在这里大胆做出两个判断,趋势一,园区的发展将朝着创新驱动+智慧型的园区。创新驱动就是园区创新产业设计、服务体系,智慧生态环境的措施,打造创新型园区,驱动园区事业的发展,实现园区产业高端化、品质化。园区产业不断地升级,低碳、环保、科技含量高的产业成为园区的产业主流。而智慧型园区的意思就是通过园区的互联技术,提升园区虚拟空间的配套,及线上连接,线下经营的社会社群和社交空间。及对内外开放,资源整合的生态圈。趋势二,我认为产业园区的发展趋势就是生产、生活、生态以及生命“四生一体”的产业新城,这里的生产指工业与办公,生活指一些基础配套,包括市政、居住、生活用品、超市、医疗和教育。生态是充足的绿地和健康的城市生态系统,而这里最重要的是生命,关注生命深层次的需求,重视园区发展过程中可持续发展的生命力的形成。园区生态圈良性互生,在快速迭代演进中保持旺盛的园区生命力。

   看完世界范围内的一些案例之后,我们也尝试着探索驱动园区发展的主要因素。首先是工业革命,全球的产业转移与产业园区的关系。分析了一下四次工业革命,从1769年的第一次工业革命,到1869年第二次工业革命,到1969年的第三次工业革命,正好是每一百年进行一次工业革命,到二十一世纪进入了互联网、物联网、云计算的时代,包括大数据、智能化、网络化的第四次工业革命,我们觉得即将到来。每一次工业革命,带动全球经济的复苏和发展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同时在每一次工业革命来临的时候,世界的格局会出现明显的变化。伴随着工业革命演进的是产业的转移,到目前为止,已经发生过五次全球性的产业转移,第一次是19世纪40年代,英国向美国进行产业转移,第二次是二十世纪50年代,是美国向日本,包括联邦德国进行产业转移。第三次是二十一世纪60年代,日本开始向亚洲四小龙开始进行产业转移。第四次是二十世纪80年代,由美国、欧洲、日本、亚洲四小龙向中国进行产业转移,尤其是进行劳动密集型的产业转移。现在可能我们正处在第五次产业转移当中,中国的产业将向其他的国家进行转移。而产业园区其实是工业革命和产业转移的衍生品,德国鲁尔工业区是随着第一次和第二次产业转移诞生的第一代工业园区,而以新加坡裕廊和台湾新竹为代表的第二代产业园区恰恰是第三次产业转移带来的产业园区,而目前已经过渡到第三代产业园区,而我们中国的产业园区、中国的开发区则是第四次产业转移的产物。

   综上所述,工业园区带动了产业转移,产业转移孕育出产业园区,并为园区注入不断的发展和演进的动力。通过这张图,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工业革命、产业转移和工业园区三者之间的紧密关系。身处第四次工业革命和第五次产业转移,我们觉得工业园区一定会呈现出蓬勃发展的态势。国内的产业、产能要转移出海,园区一定是其重要的载体,正如领导人所言,园区是推动国家“一带一路”战略落位的重要的抓手,园区走在了大势之上。我们觉得至少未来二三十年之内,境外的产业园区将是一个朝阳的行业。

   我们也是参考北大研究中心的研究成果,提出了国家的工业化与产业园区的关系。首先我们看一下英国的工业化进程,它是分为三次成形的。英国从原始工业化阶段重点发展乡镇企业。政府鼓励本国的乡镇企业和当时的比利时、荷兰、爱尔兰、法国等国家的乡镇企业进行竞争。制定一系列贸易保护法令,帮助其创造欧洲和全球的市场,政府甚至提供大皇家海军的武力保护,乡镇企业在那个时候持剑经商。下一个阶段就是第一次工业革命阶段,英国重点发展的产业是纺织业,英国一系列的航海法令和皇家强大的海军的保护,为英国乡镇企业创造了全球最大的纺织品市场,羊毛和棉花、原材料供应和生产基地,以及当地全球纺织业的全球销售网络。第三个阶段就是第二次工业革命阶段,重点发展钢铁水泥等重工业,纺织业的发展造成了对新型能源、动力、运输的巨大需求。因此,在英国政府财政支持下,爆发了煤炭、蒸汽机、铁路三位一体的大繁荣,解决了瓶颈问题,也由于钢铁、机械和其他重工产品的量化生产的需求,钢铁、水泥、机械、桥梁、隧道进行规模化的量化生产。至此英国完成了三次工业化的进程。

   再看一下美国的工业化进程也是分为三次进行的成形。一开始也是原始的工业化进程,重点发展的这种企业也是乡镇企业,当时也是因为英国移民,把英国的乡镇企业技术和农村商业化思维带到了美国。它的特点是以远距离贸易为主的手工业贸易的蓬勃发展。下一个阶段也是第一次工业革命发展阶段,重点发展的企业也是纺织业,爆发的原因是在重商主义,美国的强政府主导下,大量地吸引和剽窃英国的产业技术,在纺织业率先实现了第一次工业革命,第三个阶段就是第二次产业革命的阶段,重点发展汽车和钢铁,在政府主导下,以克服能源、动力交通运输为目标,大力发展铁路建设,通过跨洋铁路系统和其他基础设施建设,海外贸易的急剧扩张,美国领土的急剧扩张所引发的,当时的特点就是钢铁、汽车、化工产品的大规模生产,一直到技术的领先世界。

   而我国的工业化进程也是分为了三次成形。原始工业化阶段也是重点发展乡镇企业,发展的原因就是成功复制了英国利用了两三百年走过的乡村工业繁荣,我们国家的特点是乡镇企业采取的是集体所有制,而公有制,我们仅仅用了十几年的时间就完成了西方国家一两百年的乡镇企业原始工业化的进程。第一次工业革命阶段也是我们发展的第二个工业化进程的阶段,重点发展的是轻工,爆发的原因是在原始工业化的基础上所引发的,当时的特点就是规模化的方式以及劳动密集型方式进行生产和出口大批量的日常消费品。在这个期间,中国成为全球最大的纺织品的出口国。第三个阶段就是第二次工业革命的阶段,重点发展的产业是钢铁、水泥等重工业。爆发的原因是通过基础设施建设的升级和高铁联网引爆。特点当时是受到对机械设备、中间产品和交通工具等产品的市场快速扩张刺激,导致了煤炭、钢铁、水泥、化纤等生产和技术的繁荣。我们现在高铁已经成为中国制造的代表。

   综上所述,一个国家的工业化进程,它的经历是有高度的相似度,概括来说都是从原始工业化起步到第一次工业革命阶段,发展成为第二次工业化革命阶段,再到新技术爆发时代,以及到最后的福利社会的阶段。园区在一个国家生根发展就要适应驻在国的工业化进程,我认为一个国家不同的工业化阶段适宜发展的产业存在较大的差异,投资运营一个园区,尤其是在园区产业研究和产业规划的阶段,必须要充分地调研、分析并精准地把握驻在国四处的工业化进程阶段,根据不同的阶段、不同的特点,甄选园区的产业,并制定有针对性的招商政策。在一个国家工业化进程的初期,尤其是在第二次工业革命和第一次工业革命之间的这种工业化进程,政府强有力的推动基础设施的建设以及开发,并给予园区相当的政策和财力的支持,是园区发展在这个阶段必不可少的。

   我国园区的现状。第一批境外园区开发到现在已经将近十年的时间,在这十年当中存在较大的进展,但是依然存在较多的掣肘问题,例如盈利模式不确定的问题,投资回收期长、融资难、回报率低等问题。出现这些问题的主要原因是境外做开发区和在国内做开发区模式有很大的差异。在我们国家园区是以政府服务为主导,在境外完全是开发企业纯粹的市场化运作,所在的区域又处于城市依托度差的区域。再加上发展中和欠发达国家的风险和影响,所以导致第一批园区的开发可谓是异常艰难。通过对比境内和境外产业园区开发的这种比较,我们觉得主要的差异是非常地大。可以说在境外进行海外园区的开发,还在处于不断探索、总结和提升的过程。以泰达为例,泰达合作区的发展就是不断根据外部环境的变化和不断寻求自身定位的过程,我们从2008年开始到2013年这五年的时间,自身定位为园区开发的建设商和管理商。在该阶段,我们延续了中国开发区开发的惯性和思路,公司主要以园区开发、建设、招商、运营、管理为主要业务,但境外园合作区属于企业的市场行为,与由政府主导的中国开发区模式上存在根本上的不同,导致这个阶段我们园区利润来源单一,盈利能力不足。在经过了五年的时间之后,我们在2014年总结五年的探索和思考,重新定位公司的自身定位,定位为现代化工业新城的开发和运营商,在此定位基础上梳理了园区的产业链和价值链,也研究并摸索和开发园区的不同的盈利模式,在园区开发过程中进行叠加使用。园区作为一个产品,以港城为依托,以工业项目为主,涵盖制造物流、保税商贸、现代化服务、房地产开发等为一体的现代化产业城。

   随着我国“一带一路”战略的逐步实施,开发区模式成为落位“一带一路”战略的有效模式之一,中非泰达这个阶段总结自身将近十来年的经验,通过不断的探索业务发展与管理演进的规律,总结出一套可具备复制性、有借鉴意义的泰达海外模式,公司经营也逐步从重资产经营管理向重资产与轻资产平行经营的方向进行过渡。刚才提到的泰达海外模式说的就是图里所展示的六层23式境外海外园区的实操模型,以及我们梳理了以园区作为产品,它的产业制造链,以及在不同阶段的园区的盈利模式。

   这种模式在其他的项目上我们也进行了一些应用以及一些验证,比如说招商局的吉布提项目,肯尼亚的蒙巴萨项目,中信缅甸的皎票项目。各位对园区感兴趣的话,我们可以在会下继续进行交流。

   最后一部分,我想在这里对境外产业园区的发展模式给大家分享一下我们自身的一些探索。为推动中国与“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的产能合作,国家发改委建立了相关的运行机制,其中对外有一百多个国家和国际组织进行参与,中国同三十多个沿线国家签署了共建合作协议,中国同二十多个国家开展了国际产能合作。对内我们建立了省与部的对接机制,并成立了各类的产业联盟,发改委通过直通车的模式促进国内产业转移的步伐加快,但是目前境外园区涵盖的范围非常广,运营状况参差不齐,承接国家的“一带一路”国际产能合作的机制具有很大的挑战性。目前中国在境外园区一共有70多家,在境外开发中遇到的问题相对集中,包括融资难、开发周期长、股东回报低、承担过多的政府职责、属地化管理难,以及各种开发运营的风险,造成这些现象的根本原因我们团队认为是在于顶层的设计,即开发模式的问题。是造成目前境外园区开发以及运营的各种核心问题。我们分析一下造成这些问题的原因,归结来说有三个:

   第一,各个驻在国的工业化水平参差不齐,承接产业转移能力不够,沿线国家非常差异化,如在一个缺乏初始化工业基础的国家投资园区,需以纺织、轻工等产业为主,引进以第二次工业化为代表的重工业不具备可操作性,故投资工业园区,要根据驻在国工业化基础水平采取相应的产业研究与招商政策。

   第二,园区开发企业定位尴尬,超高成本代替政府的职能。境外经贸合作区大多承载着驻在国政府的职能,如果驻在国政府在基础设施投资对于园区的集中优势不足,例如园区的医院、学校、幼儿园等这种公共服务性配套的企业应该是政府的服务职能,而园区代替这些政府的服务职能造成的这种成本不仅包括人力资本和资金成本,严重制约企业的投资回报和园区的开发速度。

   第三,一般的境外产业园区地处偏僻,城市的依托度大,境外园区面临着孤岛式的窘境。境外园区的盈利模式通常为通过产业的快速聚集,通过配套设施的快速到位,使商业地产和住宅地产的土地快速地升值,但目前境外园区驻地基本都是城市依托度比较差,造成了企业代替政府职能大搞基础设施建设,造成境外园区项目前期投资巨大,造成项目的经济指标难看,算不过账的问题。

   所以,境外园区勘探的核心在顶层设计,而单纯地依靠园区开发企业自身是解决不了这些问题的,需要结合企业各种联盟、政府之力,从几分析着手破题。

   一,是争取驻在国针对园区进行基础设施投入。包括交通、港口、水利、电力、通信等基础设施。依靠园区开发企业自身是解决不了这些的,必须由政府主导投资。一方面积极争取驻在国政府大力度的投资,另一方面要随着中国企业的出海,包括大量的高铁项目、道路项目、桥梁项目等等基础设施配套的工程建设,要适当地向园区倾斜。这样就能解决园区实际的核心问题。

   二,以集群式组团式招商全面提速产业对接。园区传统的单体招商、单个招商,进展速度太慢,新形势下要大胆开拓,迅速形成产业链式招商、集群式招商,组团式招商……甚至将国内成熟的产业集群主题式产业新城打包整体复制到境外。

   三,鼓励技校高校类机构配套出海入园圃。要尽可能鼓励中国商业配套设施“走出去”,比如像我们说的技工学校、高校。中国政府组建了一个高校与园区的联盟,为园区进行留学生的培养,让大学集群式走进园区,高校等等配套走出去的核心价值是产业能够快速聚集,从而使商业地产快速启动,使园区回收期快速到来。

   四,不遗余力解决境外园区资金问题,解决资金问题,一方面靠企业自身去筹措,另一分析园区加产业一旦形成规模,承载中国产能转移的大面积产园联合体必然对政府部门及金融机构展开联合融资攻势,前景乐观。

   中国改革开放30多年,积累了众多的园区开发的专业团队,以园区开发团队牵头,叠加政府的政策,叠加产能的合作转移,叠加金融资金的支持,叠加服务机构的配合,叠加文化的融合,把原来单一的企业主导开发变成了园区+的新形式,这样就逐渐形成了我们现在总结的泰达海外模式2.0,分别对接国家“一带一路”倡议中的政策沟通、资金融通、贸易畅通、设施联通以及民心相通。

   时至今日,三十多年改革开放的本土探索,让中国的开发区逐步都向海外,近年来,有六十多个国家提出希望与我国进行共建合作区。境外经贸合作区通过与所在国家的政治、经济、社会、文化等领域的深入合作,受到东道国政府和当地民众的认同,其实很多境外经贸合作区已经运作十余年的时间,无论是因循或者创新、传承还是颠覆,都是谋求国家与人民福祉的事业,这是中国园区的初衷,更是境外园区的初衷。不忘初心,方得始终,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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